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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复读吗?复读到老吗?”
闷葫芦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钟寒一时怔住,等反应过来,周念生已经走远,瘦弱的背影带着巨大的倔强,钟寒抬腿追上去,周念生走得飞快,钟寒跑到周家门口好不容易追上人,却被沉重的铁门隔绝在门外。
关上门周念生靠在门上呼呼喘气,听见渐远的脚步声,转身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外看,钟寒没回家,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匆匆下楼了。
周念生收回视线缓缓转回身,带着疲惫走回房间,路过书桌瞄了眼桌面上没写完的卷子,微微停顿,终是没坐,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一头栽倒在床,扯过被子蒙住头。
窒息感驱散了闷在胸口的那团气,意外的心里舒畅了不少,飞走的理智逐渐回笼。
为什么如此在乎钟寒一举一动?
钟淮读不读书,谈不谈女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等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女朋友三字已让那团散去的闷气又回来,烦躁地踹开被子,呼吸畅快却高兴不起来,他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
他喜欢钟寒,喜欢同性,是人们口中的变态。
信息匮乏的年代,少年无法得知性向为何与旁人不同,只能强硬地逼迫自己接受。
指肚被指甲按出一条深深的凹痕,直到出了淡淡血迹,他才松开手,疼痛感像跟绳索将他拉回现实,等初中毕业,他就跟母亲提离开,见不到钟寒一切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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