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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学校复读,明年再考。”钟振海一声令下,钟寒抬起眼眸,“我要去南哥店学修车。”
修车是钟振海最听不了的话,直接抄起饭碗朝钟寒砸去,“没出息的东西。”
钟寒侧身一躲,灵活地躲过去,瓷碗砸到墙上碎满地,钟寒不肯服软,“你这是偏见,南哥住别墅,开跑车,比上班的人有钱多了,去他店里维修保养那些车,你都没见过,是咱家卖掉房子也买不起的豪车。”
“少说那些没用的,不复读就待在家里永远别想出门。”钟振海脸一沉,起身走了,当天下午钟寒就被父亲锁在房间。
父子俩一个脾气,谁也不肯低头,刘贵香急得团团转又没办法,经常找周燕倾诉,“正是到处撒野的年纪,天天在房间关着,早晚要生病。”
清官难断家务事,周燕只能听着,帮不上什么忙。
“别看老钟平时沉默寡言,一副好脾气模样,其实特拧巴,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得了,偏偏那小犊子,遗传到他这点,两头犟驴凑一起,这日子没法过了。”刘贵香边说边擦眼泪。
周燕跟着着急,瞥见一旁学习的儿子灵机一动,“要不让阿生劝劝小寒?同龄人肯定比咱说管用。”
刘贵香双手一拍,“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周念生不想去,又躲不过母亲和刘贵香的催促,只能硬着头皮去钟家,拧开门锁,房间传出碎东西的响声,接着一股弄弄烟味游进鼻腔。
钟寒见进来的人是周念生松了口气,扯掉遮挡住烟灰缸的旧衣服,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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