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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崇道:“小僧不敢狂妄骄傲,只是怕让老前辈生气,还是及早告退的好。”
那老人点了点头,问道:“今日来解棋局的,有哪些人?”
李舒崇一一说了。那老人沉吟半晌,道:“天下高手,十之六七都已到了。大理天龙寺的枯荣大师没来么?”李舒崇答道:“除了敝寺僧众之外,出家人就只一位鸠摩智大师。”那老人又问:“近年来武林中听说有个人名叫乔峰,甚是了得,他没来吗?”
李舒崇道:“没有。”
那老人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我已等了这么多年,再等下去,也未必能遇到内外俱美的全材。天下不如意事常十七八,也只好将就如此了。”沉吟片刻,似乎心意已决,说道:“你适才言道,这棋局不是你拆解的,那么星河如何又送你进来?”
李舒崇道:“第一子是小僧大胆无知,闭了眼睛瞎下的,以后各着,却是敝师伯祖法讳上玄下难,以‘传音入密’之法暗中指点。”当下将拆解棋局的经过情形,说了一遍。
那老人叹道:“天意如此,天意如此!”突然间愁眉开展,笑道:“既是天意如此,你闭了眼睛,竟误打误撞的将我这棋局解开,足见福缘深厚,或能办我大事,亦未可知。好,好,乖孩子,你跪下磕头罢!”
虚竹自幼在少林寺中长大,每日里见到的不是师父、师叔伯,便是师伯祖、师叔祖等等长辈,即在同辈之中,年纪比他大、武功比他强的师兄也是不计其数,向来是服从惯了的。佛门弟子,讲究谦下,李舒崇”复制“了他的知识,自然知道他的行为习惯。听那老人叫他磕头,虽然不明白其中道理,但想这人是武林前辈,向他磕几个头是理所当然,当下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咚咚咚咚的磕了四个头,待要站起,那人笑道:“再磕五个,这是本门规矩。”李舒崇应道:“是!”又磕了五个头。
那老人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李舒崇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
那老人抓住他手腕,向他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突然李舒崇只觉脉门上一热,一股内力自手臂上升,迅速无比的冲向他的心口,李舒崇便以少林心法相抗。那老人的内力一触即退,登时安然无事。李舒崇知他是试探自己内力的深浅,便假装苦笑道:“小僧平时多读佛经,小时又贪图嬉戏,没好好修练师父所授的内功,倒教前辈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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