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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祖李渊生时,曾有“惟愿卿之一门,与国同休”之语,故而裴矩之亲族素来受到李二陛下之优待,纵然偶有错漏之处,亦不忍责罚,屡屡宽恕。
裴宣机更是能够直入大内的几个外臣之一
房俊眼睛在这个裴氏后人脸上停留一会儿,看向薛仁贵,问道“发生何事”
薛仁贵拱手道“兵曹参军裴肇,昨夜外出饮酒,彻夜不归,已然触犯军纪,今晨宿醉而归,守门兵卒不准其入内,并且通知军司马,依律对其惩戒,然此人冥顽不灵,非但不予认罪,反而大吵大嚷,视军纪如无物末将无能,未能肃正军级,甘愿受罚。”
一旁的习君买亦道“末将亦愿受罚。”
房俊蹙起眉头,有些为难。
裴矩乃是先帝宠臣,其嗣一直受到李二陛下优待,依照李二陛下护短的X,自己若是以军纪处置这个裴肇,怕是要惹得皇帝不高兴。这倒罢了,维护军纪乃是首要之事,不能因为害怕惹得皇帝不爽而有所宽宥。
关键是此乃是出身河东裴氏,与裴行俭同宗。
裴行俭之父裴仁基与其长兄裴行俨被王世充所杀,河东裴氏眷房遭受重创,正是因为裴矩之维护,方才渐渐重新振作,故而,裴行俭兄弟一直对裴矩非常尊重。
若裴肇犯了寻常军法也就罢了,整肃军纪,即便是裴行俭也说不出什么。但裴肇擅自出营,彻夜酗酒,而后又依仗家世,藐视军纪,按照军法,不但要重责三十军棍,而且要流配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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