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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俊虽然明知他装晕以求台阶的可能更大,却也吓了一跳,这帮老家伙都七老八十的,蹦一蹦都能掉下来几个零件儿,万一当真出点什么事儿,自己可是不好洗脱瓜葛。
毕竟两人吵嘴是因为自己而起,而这个年头每一位大儒的身后,都有徒徒孙无数,到时候群起而攻之,实在是麻烦
赶紧上前查看一番,没看出真晕还是假晕,便冲着跟在后边的一群国监学生大声道“都愣着作甚速速将老先生松下山去,做本官的马车去皇g0ng,请g0ng内御医诊治。”
“喏”
一群国监学这才如梦初醒,呼啦一下跑上来,七手八脚的将王德昭抬着,顺着台阶向山下跑去。
有一个老者瞅了瞅房俊,哼了一声,道“房驸马好大的官威,国监的学尽皆乃是饱读经书之辈,却任由尔呼来喝去,斯扫地”
房俊差点气S。
又特么斯扫地
当老好欺负咩
当即便怼了回去“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yu则刚国监的学固然学富五车,乃是人人敬佩之对象,但若非心存着入朝为官之想法,又何必在意某的言语说来说去,你们自己做不到清心寡yu一心治学,那就别把自己标榜成纯洁的小绵羊,处处叫屈、时时喊冤,恁地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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