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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身后脚步声响起,一身常服容颜矍铄的萧瑀缓步走进花厅坐到他面前的椅上,眼神之方才焕发出一丝神采
“国公”
喉咙蠕动两下,乐彦玮挤出g涩的两个字,眼泪便蓄满了眼眶,有些哽咽起来。
萧瑀拈起茶杯浅浅的呷了一口热茶,看着面前形容憔悴毫无JNg神的乐彦玮,眉头皱了皱,有些厌恶,又有些可怜。
若非此人自作主张愚蠢至极的诬告房俊,何至于弄得眼前这副情形,自己非但彻底得罪了房家父,更使得尚书左仆S之职位擦肩而过。可是想到乐彦玮一个前途无量的年青官员也因此断绝仕途再无起复之日,心也难免心软几分。
一切皆是因为房玄龄的那一封看似言辞委屈实则Y险至极的请辞奏疏而起
叹了口气,萧瑀温言安抚道“事已至此,是谁都不愿见到的。只是陛下决心已定,莫能更改,也只能委屈你了。”
乐彦玮g裂的嘴唇动了两下,未能说出话来,心里的希冀彻底断绝
他固然知道皇命不可违,可正如溺水之人总归是盼着有哪怕一根稻草让自己抓一下,萧瑀乃是南梁贵胄,势力庞大,在朝影响力已然不逊sE于关陇集团的旗帜长孙无忌,或许能够有什么办法让皇帝收回成命呢
现在彻底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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