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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咬着牙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令长孙涣大感惊奇。
“房俊做了何事,居然令父亲这般气恼”
在他印象里,即便是长孙冲流亡天涯、长孙澹离奇身S,长孙无忌的愤怒亦能够堪堪压制,却不知房俊那厮到底做了何事,竟然使得长孙无忌数十年之养气功夫毁于一旦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气闷略略松快了一些,说道“这bAng槌居然将房家铁厂赖以生存之新式炼铁秘法献给朝廷,以此换得陛下恢复其华亭侯的爵位吾长孙家一日不亡,那bAng槌便一日不肯消停,何其歹毒也”
长孙涣一头雾水
“他自去将炼铁秘法献于朝廷,却是与我长孙家何g再说房家铁厂没了那炼铁秘法之加持,成本必然上升、产量必然下降,岂不正是吾家铁厂迎头赶超,重新执大唐铁业之牛耳”
“糊涂”
长孙无忌叱了一声,略感失望的道“哪里是这般容易那厮固然将秘法献于朝廷,却并未声明房家铁厂往后不用此法炼铁,与我家铁厂之竞争非但未曾下降实力,反而凭空多出朝廷这么一个竞争者”
长孙涣这才恍然,自己有些想当然了,若说之前大唐的铁业是长孙家和房家两虎相争,那么以后便是朝廷、长孙家、房家三分天下现在长孙家已经被房家利用价格与质量b得销量陡降、利润微薄,若是再加上一个同样拥有房家炼铁秘法的朝廷长孙家哪里还有活路
心里难免有些郁闷,怎地房俊这厮从一个木讷憨直的bAng槌,忽然见便变得足智多谋机灵百怪,连父亲都数次在他手里吃瘪
好似凭白换了个人一般,着实太过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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