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面对眼前这位素来威严积威甚重的父亲,长孙涣咽了咽唾沫,压制着心虚,恭声问道“不知父亲将孩儿唤来,可是有事相询”
令堂内烛火通亮,香烟缭绕。
长孙无忌的一张脸就在摇曳的烛火之下愈发显得Y沉诡异,他对长孙涣的话语充耳不闻,直gg的盯着灵堂这口硕大沉重的棺椁,眼神深邃
良久,就在长孙涣心忐忑无端之际,长孙无忌方才开口问道“某来问你,郎被害的那一晚你身在何处”
长孙涣心“砰”的一跳,赶紧说道“孩儿当时正奉父亲之命前往河东,为柳氏太公祝寿。”
长孙无忌跪坐于地,此刻缓缓抬头,一双眼见Y翳的盯着长孙涣,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追问道“那天夜里,你可曾与你大兄会面”
“大兄”长孙涣略显错愕,否认道“回禀父亲,却是未曾。当天夜间孩儿留宿柳家,按照父亲的吩咐与柳氏、薛氏先后会面,洽谈机要,一直不曾返回京师。”
长孙无忌语气森冷“你怎知你大兄那天夜里便在京师”
长孙涣奇道“难道不是吗孩儿是弟出事之后的第三天方才得到消息,不过同时父亲派人叮嘱孩儿大事要紧,不许孩儿回京。后来大兄劫掳长乐公主事泄,孩儿方才知道大兄一直都在京师,况且说句不敬之言,怕是弟之S,亦要与大兄有些g系。”
他言语清晰,逻辑缜密,丝毫没有值得怀疑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