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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顿,长孙冲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天底下都知道郎是房俊所杀,证据确凿,不可开脱,你却为何怀疑我”
马车里的长乐公主只觉得心脏猛然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了一下,痛得她心痛yu裂,眼苦苦的忍着的泪水瞬间倾泻
长孙冲没有回答,但是长乐公主已然知道了答案。
没有谁能b一个曾经同床共枕的人对你更加的了解,更何况长乐公主还曾全心全意的为了这个男人的自尊而费尽心机的去讨好这个男人
他总是这样,在谎言被揭穿的时候不是立即狡辩,而是第一时间反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的紧张,才能让别人不会去怀疑他。
长乐公主的目光瞪着面前的车帘,似乎能够透过车帘看到那张充满了绝情狠戾的面容,她任由泪水滑落,不可置信的颤声道“你怎么能对郎下那样的毒手那可是你的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她还清晰的记得当年自己跟长孙冲成婚的时候,那个顽皮的长孙澹在一众宾客当兴奋的跑来跑去,逢人便大声叫着“长乐公主是我的嫂嫂,长乐公主是我的嫂嫂啦”
似乎从自己嫁到长孙家的那个时候起,长孙澹便像是跟P虫一样跟在长孙冲的身后。那是对于兄长的崇拜与依恋
一个人到底要歹毒到何种程度,才能对自己的亲兄弟挥舞屠刀
这与当年父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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