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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郎怒目而视“二郎这是在质疑老朽的医术”
房俊气道“事关重大,再诊诊脉又能如何”
老郎气呼呼道“用不着当初二郎sIChu受创,老朽的确无能为力。可是诊断喜脉乃是最最平常的技术,即便是寻街窜巷的江湖郎也端端不会诊错尔h口孺,岂能质疑老朽一生所学若是当真诊错,老朽自己将头颅割下”
房俊这才确定不会出错,否则这惜命的东西焉敢夸下如此海口
心被狂烈的喜悦充斥,看着面前怒发冲冠的老郎也觉得顺眼得多。
“卫鹰,将这个跟本侯吹胡瞪眼的老东西拉出去扒光了吊在树上”
“诺”
“且慢”
老郎一伸手,怒视房俊“二郎何以食言,酒呢”
房俊无语,这位真是要酒不要命啊,不争论为何将他吊到书上,而是担心酒没了
“行了行了,随后送去,赶紧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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