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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嘴里同时提到了两个大禁忌,一个郁家一个刚薨逝的蓟王。可他又不能不说话,只好战战兢兢地回了个:“是…”
窦元龙完全没理会他的反应,视线依旧落在花圃上,慢悠悠地说:“你说,怎么可能死了呢?”
周德全依旧不敢说话,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可能被砍了脑袋。
却在他低着头回避时,正撞上窦元龙抬头看他的视线,紧接着他莫名其妙地问了句:“那日去褚儿府上,蓟王妃是真的难过吧?”
周德全心中忐忑,吞了吞口水,仍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脸颊抽搐了几下,边猜测着窦元龙的暗示,边勉强顺着窦元龙的意思接话:“是,蓟王妃面色憔悴,眼睛都哭肿了,必定是难过的。”
可窦元龙不仅没笑,反而眉头蹙地更紧,不悦地说:“她真难过?!”
他又转头去看面前的花圃,脸色更沉:“你说,她是不是因为陪葬,吓的?”
周德全被他问的一头雾水,谁还能不怕死呢?更何况还是个小姑娘。
他点头哈腰回应:“皇上说的极是。”
可窦元龙眼前一亮,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点子,说道:“这么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交代下去,蓟王的丧礼大办,蓟王府上的所有人陪葬。”
周德全匆匆领旨,转身下去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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