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匆匆写好一封信,让柳恩初在孙韦凡去国公府接元玖时交给他,同时还让狄争和木七去寻了个夭折的婴孩回来。
照顾元玖和祺之的嬷嬷自然以为柳恩煦是想给蓟王留下根独苗,这时候谁都顾着自保,柳恩煦才几人的家人和短柄做筹码,让知情的几个人永远咽下这个大秘密。
等到一切都交代妥当后,柳恩煦才让馥茗给她放了热水。她觉得这些日子疲惫极了,直到今天御医走了,善后的事都处理妥当,她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半个多月的伪装,让她疲惫地喘不过气。
她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直到眼皮沉地快黏在一起才起身把自己用架子上的棉布随意一裹,衣服也没穿,光着脚丫跑进了内堂落下的帐幔里。
馥茗早早给在她被褥里放了暖炉,柳恩煦垫着脚尖小跑进幔帐,而后像条柔滑的小泥鳅钻到了锦被里,还抬手甩掉了裹着自己的棉巾。
她喜欢这样轻松地睡,可之前从没有这样的机会。她侧着身子面朝里侧,手臂抱着另一床软被,惬意地伸展四肢。
“我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睡?”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柳恩煦吓了一跳。
她猛地坐起身,就看一袭黑衣的郁昕翊正两手托腮架在交叠的幔帐下,扯着嘴角,颇为埋怨地看着自己。
柳恩煦想也没想拿起身后的玉枕往他脸上砸,怒道:“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