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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恩煦想挠脸的手一顿,一头雾水地看着郁昕翊又拿了块新的细布蹲在自己面前。
他抬手将自己要去抓脸的手攥在手心里,挖苦道:“挠坏了脸,想赖上我吗?”
柳恩煦愤愤地推了他肩膀一下,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古灵精怪地说:“挠坏了,我是不是可以用你身上的皮来填?”
郁昕翊见她一点也不担心目前的处境,才把给她上药的手落下来,慢悠悠地说:“你是觉得这住得舒坦?不着急走?”
柳恩煦这才想起正事,她抬眼检查被门闩挡住的木门,又看了看窗外正浓的夜色,担忧地说:“这房间建在山崖上,门外那么多侍卫,怎么走的了?”
郁昕翊专心致志地在她脸上每一处红疹的地方轻轻擦拭,直到将手中的药酒用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吓唬她:“杀出去,好不好?”
柳恩煦震惊地看着他,两只小手赶忙握住他给自己上药的手腕,惊慌道:“这山上不知道多少人,你带着我杀出去?我估计没走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去见阎王了。”
郁昕翊看着小姑娘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嗤笑道:“带着你确实挺累赘的。”
柳恩煦不高兴地噘着嘴瞟了他一眼,就听郁昕翊轻叹道:“自己心尖尖上的肉,麻烦也得带着啊。”他手一顿,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似的,问柳恩煦:“或者阿芋想个办法?”
柳恩煦见他上药的手落下去,再看倒在地上的药瓶已经空了,才迅速起身,先是走到门口偷偷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可除了呼啸的山风,什么也听不到。
随后,她又跑到窗前,打开窗子,探头向窗户外面张望。此时头顶皓月正当空,可屋子下面却是个深崖,黑漆漆地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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