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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恩煦犹豫了片刻,才问:“那位雕刻大师的后人去哪了呢?”
良妃回身将骨笛收在一个绣着吉字的红色袋子里,遗憾的语气:“去陪清芷了。”她突然顿了声,纠正道:“哦,郁夫人。”
柳恩煦见良妃将自己的私藏都收拾妥当,便识相地没再多问,而是说了些哄良妃开心的好听话,直到殿外的小中宦急急跑进来禀报:“娘娘,刚才有人来传信,说绥王妃在湘春楼伤了蓟王殿下的侧室。”
“侧室?”良妃狐疑地转头去看一脸震惊的柳恩煦。
柳恩煦脸上的柔和一僵,没来得及做什么解释,跟良妃匆匆拜别后,便疾步走出了韶光殿。
良妃目送小王妃走出院子,才问桂嬷嬷:“褚儿什么时候添了侧室?”
桂嬷嬷同样困惑地摇头:“之前听说蓟王府上有个有身子的丫头,说是舞姬出身,被小王妃留在了身边,是不是没声张?”
良妃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空荡荡的垂花门,心中徒增黯然感伤,琴瑟之好终究抵不过鱼水之欢。
——
就在柳恩煦进宫拜访良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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