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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不好说,昨夜从外面回来以后,始终呕吐不停,现在脉象紊乱,仍然昏迷着。”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窦棠风尘仆仆地赶来。他迈上了玉石台阶的最后一层,见兄弟几个神色凝重,匆匆倒了几口气,才开口问窦元龙的情况。
就在他咋咋呼呼跟窦霄还有窦源说着他自认为头头是道的分析时,郁昕翊悄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赤色木柱上,垂睫转着自己手上的扳指。
番银散?
这种毒药很廉价,南方属地到处都有,若想追查的确不是件容易事。可这种毒药不服个五年十年的,完全不可能让他浑身抽搐,呼吸困难,甚至昏迷不醒。
若说十年前,皇上的体魄比现在更加强健,他很难相信当时能有人钻了这个空子给窦元龙下了这么多年的毒,况且还用的是这么廉价的毒药。
可若说毒性相似的药。
郁昕翊转动扳指的手顿了顿。
柳恩煦从菜婆手里拿的艮伤倒有这样的效果,服的多会立即暴毙,服的少中毒的症状和番银散是极像的。
郁昕翊心里忽然七上八下的。
窦棠自信满满地荒谬推理声越来越大,就跟唱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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