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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棠笑声更张狂,拍着他肩膀说:“那就看你是不是上心了。”说完转头看了许森宇一眼,眯着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狡猾:“许相说是不是?”
许森宇看着孙韦凡没说话,这确实是试探他的最好办法。可这种得罪人的事,他并不想掺和。
“这事鹏程和殿下慢慢议便是,今日殿下来恐怕是有更重要的事吧?”
窦棠这才想起他今天来的目的,母妃让他过来表达个态度。
前几日兰妃让他在家称病,后来又听说了大哥离京,二哥闯祸,他多少猜出了这里面的缘由。更何况他三哥去找什么桃源神医之前,还被父皇单独召进了宫里去,这怎么都让他猜测和立太子有关。
既然到了这一步,他也的确想努力争取一把,更何况这么多人支持自己。
他脸上的松散渐消,随许森宇一同走进了花厅。
——
牛毛细雨疏密斜织,似天幕垂怜残冬的土地,朦胧中打透着斑驳碧茵;
微风瑟瑟在细密花针撒下的薄雾中穿行,夹着丁香的暖甜,泥土的芬芳,初春的轻寒,轻拂着窗前的盈盈粉颊,茭白玉手,倾世容颜。
柳恩煦正捧着一封药水处理过的密信,细细通读,那上面是冼安对柳恩初病情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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