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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粗鲁的报复,有什么用?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收敛自己藏匿不住的杀气,直到那股荒唐的怒火抽丝剥茧般从体内抽离,他才又坐回她身边,安静地看着那张熟睡的脸。
每个人释放祝由术的方式不同,巫楠曾经只叫他选一种,可他从不知道巫楠用的是什么方法。
郁昕翊习惯性的用自己的方式,抬手磨了磨她有些发凉的嘴唇,可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此时毫无头绪,心烦意乱地将身子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修长的食指交叉。他努力去回忆巫楠管用的那些伎俩,他只记得他曾说过这个动作一定是重复性极强的。
可这就像大海捞针,说话也是一种方式。
郁昕翊将手完全罩在自己脸上,反复琢磨着是不是该以一种冒险的方式将她身上的幻术接触。可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任何一种旁门左道的方式,都是极其危险的。他不可能这么冒险。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已蒙蒙亮,船外的街巷再次传来喜气洋洋的鞭炮声。
嬷嬷端着茶水和茶点进屋时,文业也跟进来询问队伍是不是该继续前行。
但两人都看出了郁昕翊的心事重重,他似是整晚没睡,却只交代先在渭南城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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