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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昕翊上了香出来已过了日暮。
菜婆按照习惯用水瓢取了些露水倒在他手中为他净了手。
菜婆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想起他刚被送到圣延谷时,白衣染满了血,手上还抓着一块烧焦的人皮。
那时候,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含满了恐惧和绝望。
在那之后的一整年,他都没说过一句话,天天被巫楠逼着练那些她自来不看好的邪功。
她跟在郁昕翊身边缓缓走着。她印象里从没见过这孩子笑,连听他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几年前郁昕翊走的时候连句话也没留,后来才知道他回了京城,进了王府。
她以为这孩子回不来了,从没想过他再站在自己面前已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但他完全长开的眉眼却令她同样感到遗憾。
他原本的那张脸世间难得一二。
她抬手拢了拢郁昕翊身上的厚披风,关切道:“这几年冬天,谷里冷了不少,回来还适应吗?”
郁昕翊点点头,可脚底的步子依旧没有减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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