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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们这次遇到了山匪行刺,他更怀疑这件事是许森宇暗中操作的。
他在怀疑自己和田伐的失踪有关。
郁昕翊弯腰捧了一把雪,说:“若是顺利,他恐怕活不过半年。”
半年?
柳恩煦惊讶,这么快吗?
她眼中的璨璨星辰被黯淡彻底覆盖,她希望父亲的案子水落石出,幕后的真凶得到应有的惩罚。
可她又矛盾地不想这件事这么快结束。
她闷闷地低着头,眼睛里不断涌上阵阵酸涩,随后一股暖流涌进眼眶,直到眼前的白雪变得模糊一片。
半年后,连他们成亲的周年都还没到。
柳恩煦低着头,吸了吸鼻子,柔声道:“阿翊,教我吹吹笛子吧?我会拨弦的乐器,可唯独有咳疾,需要气息的都练不好。”
郁昕翊嘴角勾出一抹笑,他自然是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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