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柳恩煦吓地嘴角向下,嘴唇微微发抖。她没答话,郁昕翊已经彻底没了耐心,冷笑一声:“省省吧你。你想看,我可以刨你的。”
郁昕翊把他推到一边,往柳恩煦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抱起她走出了房间。
巫楠怔楞在原地,思考郁昕翊这话的含义。
他是在夸自己长的美?
巫楠眼里立刻盈上了热泪,他的确想看看自己那颗心里能不能看见姓郁那个老家伙。
——
柳恩煦裹在被子里被郁昕翊抱着走了好远,直到他一脚将一扇刷了红漆的木门踹开,黑暗立刻被扯出一条裂缝,倾斜出屋里耀眼的光。
柳恩煦把脸蒙在被子里,让眼睛逐渐适应了里面的光线,她感觉自己被放在一个软绵绵的木椅上。她再睁眼,就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除了那扇红色的门之外,到处都刷着黑色的漆,四个角落里还立了几盏半人高的灯烛。
她立刻想到了郁昕翊在东翼楼那个仿佛灵柩的房间。
郁昕翊把暖炉放到她脚边,又给她递了个用某种动物软皮做的暖袋,才看到柳恩煦将视线落到了墙上一副用鹅卵石拼出的画像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