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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房门,她下意识瞥了一眼,才发现木门上了门闩。
她想也没想,怕郁昕翊进不来,跳到门边,用最轻的声音将门闩挪开。
三更半夜,她不觉得有人会没事推别人屋里的房门。
可转念一下,还是有些担心进了什么强盗,便弯着身子把门闩轻浅搭在一边,稍稍用力便能推开。
柳恩煦返回床榻,侧卧在床上,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看着油灯上孤零零的小火苗摇曳不定,就像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她想等着郁昕翊回来,可逐渐目光变得混沌,不知不觉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郁昕翊回来时已过了午夜,他用特制的铁片沿着门缝去拨房间的门闩,却发现房间根本没上锁。
他异常担心,急急推门而入,就看到床榻前的桌上,油灯被点亮。他记得走的时候,怕扰她睡觉特意熄了所有灯火。
他轻轻阖上门,脚步极轻地走到床榻前,才发现柳恩煦皱着眉头正睡得沉。他稍松了口气,却又因此生了一股邪火,他想不通她怎么在这种地方开着门睡觉。
郁昕翊拿起桌上的油灯,转身往湢室走,去冲刷他手上沾染的血迹。刚把油灯放在水盆边,他就发现随手搭在架子上的半湿丝帕,那上面还染了血。
他心头又是一紧,转头去看冷水盆,里面的水有些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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