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朝却还在想着宋湘中午说的那些话，思考良久，他微偏过头，以往平静的眸内此刻酝着几丝深意，低声问：“你昨晚在阳台接电话的时候，看见傅文瀚了？”

        顾衍原本还在不断下拉的手机屏幕，停在了刷新的界面上，他沉默了几秒，似是仔细回忆般的反问道：“没看见，昨晚那会儿我一直在跟我爸打电话，没注意。”

        “这样。”傅明朝点头，算是认同了顾衍的话语，但眼里探寻意味却分毫不减。

        顾衍被这目光盯的有些后背发麻，他忍不住舔了下唇，将脸偏到一边，试图转移话题：“同桌你玩游戏吗？”

        傅明朝盯了他片刻，才回道：“玩，所以昨晚是真的想写作业？”

        他记得凌晨回家后，顾衍房里的灯还亮着，分明是在写物理题时瞌睡的了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房间的灯，却在送他回家后又亮了一个多小时。

        顾衍没有吭声，默默的打开了手机上的王者，发现傅明朝还在看着自己，才硬头皮回道：“是真的想写物理题。”

        “嗯。”傅明朝拿出手机，打开王者后又问了句：“ID是？”

        顾衍看着那游戏名，在买不买改名卡这个问题上纠结着，良久，他闭了闭眼语气有些羞耻道：

        “躺好，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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