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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晏暮丛却直接将她翻转,让她面对着墙,一把拽下了她的衣服。
她的后背上,那弯月烙印,赫然出现在晏暮丛的眼前。
晏暮丛细长的手指,缓缓抚向她的烙印,眸子里透着深不可测的阴冷:“的确,你比晏门的女人,更高贵,因为你是我晏暮丛亲手养大,亲自烙印的女人!”
白月秋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恶心的烙印,就是在这个肮脏的地下室,被他强行绑起来烫上的。
直到现在,她都还能清楚的记起,烙铁贴在皮肤上,发出滋啦的声响时,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曾经,她也求过师父,想让师父帮她,把这令人耻辱的疤痕剜掉。
可师父见疤痕太深,不想让她承受剜肉之苦,便拒绝了。
师父说:“带给你痛苦的,不是这个疤痕本身,而是那个人!如果你不能把那人忘记,那即便承受着痛苦,去掉这东西也没用。
想要余生安然自若,你该放下的,是那个人。”
想到师父,白月秋眼底倏然染上了一抹痛楚和深深的担忧。
她曾答应过师父,一定陪她等到两个孩子康复后,她们四个一起离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如今她失踪了,以师父的为人,是不会不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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