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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他对你如此死心塌地,宁可为了你一次次的撒谎演戏,拖出我父亲,也要来望月居救你!”
司烟眼底一缩,墨寒霆没有见过墨璇音的真容,自己不怪他。
可他要羞辱自己就羞辱,为何要牵扯无辜的人?
“墨寒霆,你说话,就非要这样含枪夹棒吗?”
“怎么,嫌我说话难听?
你怎么不说你做事难看!”
他收敛了目光,一把甩开捏着她脸颊的手。
司烟本就没有力气,只这样轻轻的一推,就狼狈的踉跄了两步,身子撞到了一旁的红木桌上,碰的胯骨生疼,她腿发软,幸而她双手按住了桌沿才不至于摔倒。
可墨寒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对她的羞辱,他现在顶着这满头的绿光,真的快要气疯了!他目光锋利如刀,看的人毛骨悚然,从口中溢出的话,没有一句是善意的:“我只离开了一个小时,你就迫不及待的跟那野男人抱上了,你是不是还在心里怪我,回来的太早,碍了你们的好事儿?
司烟,你怎么这么贱!”
司烟按在桌上的五指指尖,不觉用力的抠住了桌面,牙根紧咬。
刚刚,墨寒霆跟慕憬修找茬,她一直没有解释,就是因为了解墨寒霆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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