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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起来,然后转过身,把沈倦压在了墙边上,借着昏暗的室内,亲住了他。
水声啧啧。
沈倦微张着手,是护着他的姿势。
大约黑暗之中,更容易有感触吧?
林涣心口悸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直了身体,眼睛水汪汪的,在黑暗里发着光。
捋平衣服上的褶皱,他们去见了尤三姐。
看守他的衙役有些抱怨:“这女人从进来就在发疯,说是我们大人的儿媳妇儿,说了几回也不见她收敛,我们没法子,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女牢里鲜少有人,她一个人发疯也没什么人搭理她。
倒是有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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