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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想了想,“很简单,什么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陆隐怪异。
王文点头,“不错,什么都不做,你要知道,世间万事万物自有其规律,很多事你做与不做,都是那个结果,影响不大,尤其按你说的,那个德琳还有维家都不简单,他们要对付索哈尔肯定不能完全指望你出头,这种情况下你可以光荣的当个缩头乌龟,静等事态发展,随机应变,抢最大的蛋糕”。
“如果我不出头,德琳不可能把原宝真解给我”陆隐道。
王文翻白眼,“兄弟,这些人这么一搞,解语者研究会算垮了一半,你还怕得不到原宝真解?别忘了,你可是杀过启蒙境的人,他们也怕你站在索哈尔一边,肯定不敢得罪你的,你现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只要看戏就行了”。
陆隐想想也对,他只想到如何出力然后得到好处,却没想过只要自己不动,两方都要给自己好处,没人敢得罪自己,自己也不用得罪索哈尔。
“你这么确定他们有后手?”陆隐问道,他很怀疑王文是不是想看戏。
王文嘴角扬起,“维家来的人,是不是维容?”。
“你认识?”陆隐惊讶。
王文冷笑,“见过一次,听我的没错,不要动,维容做事滴水不漏,如果真指望你出头,他会亲自跟你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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