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更觉得安静得过分，耳朵里只听得见外面哗哗的雨声，听久了眼皮渐渐发沉。

        姜修忽然听见了别的动静，仔细一分辨，从被子里面传出来，他将被子掀开，小路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呼噜声。

        “说好了不开灯睡不着的呢？”

        姜修哭笑不得又给他盖回去，自己也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姜修又听见了什么声响，他先是以为是小路的呼噜变了声调，后来发现，不是的。

        “呼哧，呼哧……”

        像是有人在沉重地呼吸，撕扯着破损病态的气管，艰难地残喘。

        姜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能清晰地听到“呼哧”的声音好像在慢慢接近，几乎要贴到他耳边，可他的身子完全动不了，像被人死死地钉在木板床上。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多，充斥了整间屋子，挤得满满当当。

        姜修觉得他的呼吸也受到了阻碍，他的喉咙像是被慢慢挤塞进去什么东西，让他原本畅通的气管渐渐狭窄，无法顺畅地吸进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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