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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山铭沉吟了一会儿,颜析就一边等他,一边对着时初看,把人看的都快羞成了粉红色。
济山铭看到时初被颜析看两下就害羞成这样,实在恨铁不成钢,干脆挥挥手道:“就参考你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行了。”
“至于你,”他嫌弃地看向颜析:“你给我老实把这浪样收了!人家那时候风华正茂的学生时期!”
“好,没问题。”颜析嗤笑一声,敛容肃穆,顿时身上又多了种成熟沉稳的气质。
眼见他快要走了,济山铭哼哼,才想着要鼓励时初两句,就看到颜析松了松衣服的领口,故意似地舔了舔嘴唇,对时初似笑非笑道:“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慢慢想,每天想。”
这下济山铭看时初的眼神彻底变了!
时初浑身都烧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找个杯子淹死自己。
但颜析还没走,似乎在等他答案。
他魂游天外般回了句:“嗯,每天······都会想。”
颜析满意地戴上墨镜,终于走了。
济山铭这次态度和语气逗好多了,点拨时初道:“现在你算是把修离刚刚立了一点形象,目前看还可以,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开始拍修离追查的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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