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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到时初旁边,探头朝他笑。
“几天不见就成了伤残人士,啧,你这是······刚从120那里来?”
时初本来在四处张望,寻找路牌,冷不丁听到这个声音,才注意到面前停了一辆骚气的红色宾利,内心震惊的不行,再一看,那个趴车窗上朝他傻笑的,不就是上次试戏遇到的戏精本精七少吗?
“有什么事吗?”时初看到他的笑容,警觉地向后退了两步,问。
“没事不能喊你?”越栖十分自来熟,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手腕,似乎在欣赏石膏艺术品,“见到前辈要尊重点不知道吗,听说你今晚在盛世酒店参加酒会,这是被人打了?”
越栖说到这儿,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同情,仿佛在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时初还没法反驳,他想想今晚的事情,不再觉得玄妙,只觉得令人头秃。也不知道带着这个伤残手腕下次试镜怎么办。
于是也彻底没了和越栖说话的心思,只想赶快去公司借车回去。
“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又没有关系。”时初随手指了指身边的告示牌,“朋友,看一眼这个。”
“什么?”越栖扫了一眼,笑着念出声:“‘禁止临时停车,违者十分钟罚五十’天越□□宣。小时,谢谢提醒,不过——这是我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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