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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屏在门外听到几句零散的话,心下了然必定是计划未成,但听适才屋内那声响,以及谢家公子离开时的神情,心中担心不已,等人一走就立即进屋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温流萤勉强露出个苦笑,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落屏上前抚了抚她的肩以示安慰。
温流萤无奈叹了口气,“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现在心烦意乱,既想着谢枕石刚才同她说得那番话,又想着若他明日登门跟父亲说今日之事,自己应当如何解释。
虽然她平素惯爱跟父亲耍混使性子,但说到底,她不愿父亲总是因为此事生气,她父亲已然年迈,再不能像当年年轻时,生完气还能精神抖擞的与她“斗智斗勇”。
她想着,心里甚至涌出了一种冲动,要不去求求谢枕石,让他莫要告知父亲此事?可再仔细想想他适才的表现,又不禁打起退堂鼓。
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了,原来的玉盘珍馐成了残羹冷炙,诱人的油脂不知何时凝固,包裹在精致的菜品上,只让人觉得腻味恶心。
温流萤匆匆瞥过一眼,便皱着眉头出了广平居。
她同落屏顺着长街往家走,在转到小巷时,却迎面撞上了一人。
那人并未撑伞,经她一撞直接瘫坐在地上,半佝偻着腰,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身上洗的发白的布衣满是泥水,污糟糟的一片,束发早已散落,紧贴在下颌处,雨水顺着发丝而下,整个人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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