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画上的她长什么模样,他丁点儿也想不起来,只知道她好像是在收集梅雨。
因为没有撑伞,她周身都被细雨打湿,脸颊也有丝丝雨水滑落,背后是迷迷蒙蒙的水汽,使她整个人都似身在雾中。
他记得他兄长看过画之后,还感慨过一句“脂粉污颜色”,他倒没多大感觉,因为他向来讨厌湿漉漉的雨天,自然也讨厌湿漉漉的人。
“我的画像?”温流萤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还在回忆他所描述的场景。
既然是接雨水,那必然是弄得全身湿透,想来不是什么美好的画面。她不知道她父亲何时找人作了画,更不知道那画会被送去京城,但此时听谢枕石提起,好像又有别的深意。
谢枕石点点头,沉默片刻之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坦言道:“说实话,我是浅薄之人,若不是那幅画,或许不会如此果断的从京城到江南来。”
说着,他收回自己的手,甩了甩手上的雨水,语气诚挚、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这话说的大胆直白,意思明明是因为看中她的相貌才决定来江南,但由于过于坦诚,反倒未显出分毫轻浮来。
温流萤活了十七年,因为家世样貌的缘故,见过许许多多的淑人君子,其中不乏有对她献殷勤的。
但从没有人会如此坦率的交代——他愿意来到远隔千里之地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她笑起来好看。
她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前能说会道的人,像是突然被梗住了脖子,无论如何张嘴,也回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