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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周围沉默了,沈石头强笑了一下,然后拱拱手道:“各位兄弟的盛情我心领了,只是还得马去太孙府,此告辞,等有机会再聚。”
“哎!”
一阵叹息声,侍卫们遗憾的看着沈石头离去。
……
一路到了太孙府,朱瞻基正好在家韬光养晦,见了他一面。
“听闻你当年曾经勇冠三军,来我这里倒是委屈你了。”
朱瞻基也学会了敲打人,同时也是试探,说话的过程,他不露声色的在盯着沈石头。
沈石头还是在茫然,他抬头道:“殿下,下官不知道为何被调来。”
朱瞻基无奈的暗道:这是个憨人啊!
换做是别人,早该表示效忠了。沈石头居然敢在朱瞻基的面前说这种形同于不乐意来的话,当真是有些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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