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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可是定国公啊!是何事让他这般失态?
而方醒也没让人来清扫,只是微微的笑着。
徐景昌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处升起,沿着脊梁骨往上走,最后在头顶百会处化为一股冰水,钻进了脑袋里。
“方醒……”
想起当初自己的人卡住了第一鲜的鱼鲜供应,以此来逼迫方醒露面,徐景昌不禁遍体生寒。
不用多说什么,徐景昌就凭着那股子勋戚的敏锐察觉到了端倪。
“方醒,那些儒生?”
方醒和煦的道:“对,那些儒生。”
徐景昌笑的有些古怪,得知方醒没事后,他不由分说的就把方醒拉到了自己家中。
到了徐景昌的住处,这厮马上就叫人送来了那对交趾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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