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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隔壁的房间,张輗看到戴着耳罩的孟贤,不禁惊道:“这大热天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大家都是勋戚一脉,所以认识,但不大交往。
孟贤挤出一丝笑容,等张輗坐下后,给他倒了一杯酒。
“听说你被方醒给收拾了?”
张輗把酒杯重重的顿在桌子上,怒道:“谁说的?老子是他的舅兄,他敢吗?”
“想给他一下吗?”孟贤阴测测的问道。
张輗瞪眼道:“如何不敢!”
孟贤的嘴角微微一翘,然后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随即就挑眉看着张輗。
张輗犹豫了一下,然后重重的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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