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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好笑,陆柏被左冷禅从锦衣卫手上换了回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委以重任,又到华山搅合来了。
陆柏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服色瞧来,分别属于泰山、衡山两派。
更下手又坐着三人,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第一人满脸戾气,一张黄焦焦的面皮,想必就是那个剑宗封不平。
老岳和宁中则坐在主位相陪。桌上摆了清茶和点心。
只听那衡山派的老者说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我们外人本来不便插嘴。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要是有一派处事不当,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共蒙其羞,适才岳夫人说道,我嵩山、泰山、衡山三派不该多管闲事,这句话未免不对了。”
这老者一双眼睛黄澄澄地,倒似生了黄胆病一般。
宁中则道:“鲁师兄这么说,那是咬定我华山派处事不当,连累贵派的声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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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德诺平时在华山就是老好人一个,但怎么说也是二师兄,见这新入门的七师弟拿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在这些师弟妹面前,他实在放不下这个脸来。
当即又低喝一声:“七师弟,你这是目无尊长,是要无法无天了?”
辛寒呵呵一笑:“二师兄别急,你过来看看这个?”说完顺着窗缝朝里面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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