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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背心靠住岩石,舞起七八个刀花,再也不理令狐冲长剑如何攻来,耳中只听得嗤嗤声响,左手衣袖、左边衣衫、左足裤管已被长剑接连划中了六剑。
这六剑均是只破衣衫,不伤皮肉,但田伯光心中雪亮,这六剑的每一剑都能教自己断臂折足,破肚开膛,到这地步,霎时间只觉万念俱灰,哇的一声,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令狐冲接连三次将他逼到了生死边缘,数日之前,此人武功还远胜于己,此刻竟是生杀之权操于己手,而且胜来轻易,大是行有余力,脸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已大喜若狂。
待见他大败之后口喷鲜血,不由得歉疚之情油然而生,说道:“田兄,胜败乃是常事,何必如此?小弟也曾折在你手下多次!”
田伯光抛下单刀,摇头道:“风老前辈剑术如神,当世无人能敌,在下永远不是你的对手了。”
田伯光还是走了,身影无比凄凉走在山道上,让令狐冲差点一不忍心就答应了跟他下山。
辛寒笑呵呵的道:“大师兄,你不忍心了?”
令狐冲叹道:“田伯光名声虽恶,却也像条汉子。”
‘呸’辛寒骂道:“他这样的人晚死不如早死,你想没想过被他害过的那些女人现在过的什么日子?有人自杀,有人苟且偷生却要一辈子被人歧视,她们的家人也会被人瞧不起,简直生不如死,田伯光这样的人,比那些杀人放火的江洋大盗还要可恶十倍,百倍。”
令狐冲听完浑身一震。惊讶的看着这个七师弟,辛寒说的这些话他从未想到过,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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