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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杨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转过身,面对麦小余,目光低垂不敢看他,脸上羞红一片红到耳根,娇·躯还在颤抖着。
“这是哪儿?”
“会所楼上的客房。”
“哦。你怎么会躺在我床上?”
杨颍:“……”
这算不算倒打一耙?
杨颍很委屈。
麦小余再次催问:“问你话呢,你怎么在我床上?早知道这样,我昨晚g嘛还跟他们拼酒,把自己拼到断片?”
杨颍愕然抬头,惊讶的看着麦小余:“你昨晚喝醉是故意的?”
“这不废话吗?我是那种嗜酒如命,跟人斗气拼酒的人吗?头抬一下,我手臂都被你压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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