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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没用多大力气,就是轻轻一巴掌,也没多大的响声,再说脖子也不是豆腐做的,就是力气大点能把脑袋打断?”
“所以你得说清楚了,这脑袋究竟是如何掉下来的?”董海超仔细的问道。
“我知道自己说的话很矛盾,脑袋却是不太容易被打断,但这真的是一巴掌打下来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叹了口气道。
“我干刑警也不少年了,头一次听说这事儿。”董海超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这话我曾经听申重多次说起,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说到这儿我叹了口气。
“先做尸检吧,只有这个路径了。”
我认为这个孩子必然是了“暗招”,尸检不会有任何结果,但我也没有办法去检验孩子尸体,只能寄希望于尸检能还孩子父亲一个清白,孩子一个公道。
凄惨的现场啊,我们都没了心情,和洛奇阴郁的跑去百货大楼买了两件新衣服换上,又将沾满了血迹的衣服包好丢入垃圾堆。
“洗个澡去去晦气吧。”洛奇道。
“想想那个孩子,我觉得咱们真算是幸福的。”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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