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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激动,对着树林深处高声道:“鼠妖,我知道你想法,如果真的不愿意和我回去,我不勉强你,好自为之,不要再招惹麻烦了。”
密密的树林只有微风作响。
知道鼠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到这份上我连宝藏都没太大兴趣,捡起地上的五雷镇尸杵带着小串子离开了子贡山。
坐在出租车上我无意听到一条消息,昨天广场上吸引枪手射击的那名军人居然没被打死,只是东林市医院的血库血源告急,通过广播希望市民踊跃捐血。
这可是个好消息,我立刻改道去了市医院,只见里面自愿献血的市民早就排成了两行长队。
我估计血源的问题十有**早已解决,医院只是成这个机会积攒血源,反正免费来的鲜血,不要白不要,出于对那名军人的敬佩,而他的血型又恰好与我相同,我没走,决定还是捐点出去。
等了大约三十来分钟终于到我了,医生用橡皮软管固定住我手腕脉搏,接着插入针头,一股纯黑色的血液从我体内流淌而出。
这下不光是我,包括医生和我身边周围的献血者都吓得不轻,有的人赶紧远远走开。
医生终止了我的血液获取,戴上口罩道:“您得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请跟我来。”
我倒不是特别慌张,因为血液的颜色可能与毒有关,体内的毒素并没有完全分解,所以会有此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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