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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嬷嬷心里苦笑,其实太后完全不用做这么周到。亲儿子当了皇帝,她有随心所yu的权力,可看这样子,反倒更谨慎了。
人最经不住念叨,这不,这么多人盼着念着,弘昼终于在腊月初八这一天回来了。
腊八粥有啊,甜的咸的各sE的都有,但哪里顾得上喝?
弘昼此刻跪在四爷面前,边上就放着一箱子据说是摁了手印的口供。
“起来说话。”四爷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弘昼,不免失笑。暖阁里铺着地龙,地板上又铺着厚厚的毯子,他跪着,但PGU却坐在他自己的小腿上,累不着他。倒是起来说话,还得站着,所以,他规矩的很,宁可跪着却绝不起来。他没难为这孩子的椅子,“炕上坐吧。”
弘昼不敢啊!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办的事到底是算成了还是没成。最近这几天,消息还是传到了京城。京城都哗然了。
有这么办事的吗?把文武大臣全都圈到船上,搁在湖中间问话。这敢不说吗?这不说还得被扔进水里泡着?
耸人听闻啊!
有人说这些口供全都不作数的,这虽然不是刑讯b供,但X质也差不多。这样来的口供哪里能成为呈堂证供。有的就b较温和和中庸了,只说能作为参考,却不能作为定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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