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么一伙子孩子,四爷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管的大撒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弘历前脚说的话,后脚四爷可不就知道了。
四爷眉毛都没动,只说了一句:“随他去!”
苏培盛肩膀抖了抖,就慢慢的退下去了。心说我的四阿哥,您到底是急什么?
是啊!急什么呢?
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皇后在皇阿玛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而皇后对自己的态度却奇怪的很,自己能不着急。谁不知道要忍,可这忍可是心上悬着一把刀呢。
晚上,弘历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高氏小心的抬起头,翻了身面朝弘历,“爷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弘历一愣,低头正瞧见一张清水出芙蓉的面庞,他将被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可是吵着你了?”
“爷真是……”高氏下巴放在弘历的膛上,嘻嘻笑着,“奴婢就是伺候爷的,只要爷舒心,叫奴婢做什么都愿意。如今不能为主子分忧,还叫爷牵挂着,真是该万S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