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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传递过来,叫她不由的颤了颤,强忍着鼻子的酸意,“你坐着吧,咱们好好说话。”
林渊没放手,也没说话,只做他的。
屋里又沉默了起来。
血Ye慢慢的畅通了,丁醇收回腿,“坐着吧,真不麻了。”
林渊把西装脱下来放在炕上,解了袖口领口还是觉得闷,在屋里来回的踱步不知道话从何说起。抬眼将屋里的情形又看了一遍,“回吧。明天就有人来接替你。跟我回去。”
丁醇坐在炕上没言语,“然后呢?”
“然后!”林渊的声音不由的大了起来,“你觉得呢?”
丁醇没有回答,直接起身从炕上下来,“你吃饭了没?我给你做点?”
林渊抬起胳膊伸手指着她,“当初说分手的时候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谁知道说什么了。”丁醇朝灶膛边走,“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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