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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刘沙的言语尤其狠,尤其毒,整个广场,乃至半个一线城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这样割了整整一天一夜,广场上的俘虏也杀了一天一夜,直到最后一个身穿劳役服饰的“叛贼”掉了脑袋,巴赞才终于断气。
死前那颗已经没有血肉,只有骨头的脑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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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眼看到那尊站在观景台上的威严人影,威压如狱如海,仿佛镇压万古的神王。
还有那个站在他身侧的一道人影,白衣穿板甲,如忠心耿耿的侍卫,纹丝不动,漠然盯住下方广场进行的屠杀,那些根据他的安排起事,又因此被残忍杀害的人,即便叫骂声与哀嚎声足以冲开一线城的云海。
他无动于衷。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哪怕是与他一样起于毫末,同生共死的兄弟,也可以出卖。
与他同时起于流沙城的巴赞,被生擒之后捆在烙红的铁桩上,处以凌迟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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