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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阿绥,你知道我喜欢你,壹直都喜欢你!喜欢到,只要你想,只要我有·····”周敏有些苦涩的起身,走到亭边,伸出手,接住廊檐下滴落的晚春雨水,冰冷的雨滴落入玉手之,犹如晶莹的水晶炸裂成无数镜像。
对于周敏的表白,燕绥听过很多次,但唯独这壹次,周敏的那壹句‘壹直都喜欢你’说的无奈而落寞,似有自嘲又似认命。
周敏突然回头,正好对上燕绥的双眼,“明知前方S路,我却依旧固执负生前行;明知你看似温和实则冷y,我却舍不得就此放手;明知S难生,我却甘愿飞蛾扑火······”
“陛下说什麽?晏绥听不懂”燕绥看着周敏,突然有壹刻觉得眼前这个nV人有什麽地方变了,或者说,多疑的X让他不由得揣测更多。
周敏笑了笑,状似无意的说到,“阿绥,你觉得朕的江山万里,秀丽山河美吗?”
周敏莫名其妙的壹句话让燕绥的心突然壹惊,内心有壹丝警觉,但又觉得不可能,不由得试探,“陛下的江山连绵秀丽,自然是美的。”
周敏转身,坠地的鲜红衣裙被壹阵风吹起如展翅预搏击风雨的蝶,在亭外溅起的雨滴,划出壹个弧度,延展铺成在石阶之上,接受风雨洗礼。
侵Sh的红裙裙摆,红的越发弥霓,可诡异的糜红却给这Y绵的天气注入壹道热情的血sE,绚丽亮彩,妖YAn而刺目。
这时候,燕绥才注意到,今天的周敏没有壹身h袍,也没有学贤王总是壹身白衣,而是选择了最爲YAn丽的绯红,在青竹雨帘的背景下,格外的张扬而迤逦,淩厉而奢靡,让他的视线有壹瞬间因爲那壹抹红而晃了神。
周敏壹步壹步的靠近燕绥,在他面前停下,弯腰将头轻轻的靠在他肩膀之上,发丝随即落在他的颈边,风吹撩动,发丝在燕绥前的白衣上舞动飘逸,“阿绥,于天下而言我是君,与你而言,我只是周敏;但天下和你,我的选择从来都只有壹个······你知道,那是什麽吗?”
对于周敏突然的靠近,燕绥眉头皱的很紧,从前的周敏从来不会不顾自己意愿靠近自己,或者说,虽然总是说着喜欢但周敏却好像很有自知之明似得,从不会主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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