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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紧张,我是你彪哥,突然不认识啊?」说着,歮天彪抬手搭上他肩膀。
状似很亲切的举措,安坤却彷佛触电般浑身一震。继而感觉到贴在指背间的那股温热,力道越发强大。自是歮天彪所为,驱使粗硬大鸡巴朝前压。压迫安坤的双手实在很想舒开十指,合拢包抄将歮天彪送上门的粗大阳具握个确确实实,恣意摸个过瘾。
然而,安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顾忌什么、究竟在客气啥,就是不敢行动。
他呆若木鸡,就是不忍移开视线,目光紧盯着歮天彪的粗硬大鸡巴。只见那黝黑粗大的茎杆盘旋着暴突的青筋,顶着红光四射的龟头,圆椎的形态宛如莲雾,很大一个。跟安大鹏那粒形如水蜜桃的红龟头,光是目视着实难辨大小,得割下来秤才分得出孰重孰轻。两者都是安坤心仪的宝贝,直到先前才有缘瞧见,确定歮天彪的鸡巴,勃硬时果然很有看头,惟独没见着龟头。现在歮天彪却故意不穿上裤子来挡道,任由粗硬大鸡巴原形毕露在他眼底下,用马眼在仰望,一个劲的要把大鸡巴塞入他手中。
这实在有违常情,安坤即便瞧不出什么门道,也感觉得出歮天彪不怀好意,身不动,黝黑大鸡巴忽然抖擞了起来,龟头跟着一收缩一膨胀、一收缩一膨胀、旋即从马嘴里涌出来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为红龟头添上流丽的光泽,更显明艳动人,引人垂涎!
安坤不觉咽下一口口水。适时,歮天彪将烟屁股踩熄,垂下左臂任由裤子滑落地,抬起右手捏住安坤的下巴抬高。两人四目一交接,歮天彪便将淌满汗水的面孔凑上去。
刹那间,安坤以为歮天彪要强吻他,下意识往后缩脑袋、双手朝前一抓。立将歮天彪的粗硬大鸡巴握个紧实,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般,他自己却没意识到,只是惊疑注视着。歮天彪嗤笑一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光荡漾着取笑味,一边逼视一边启齿:「瞧你,怎么突然像变个人似的。以前你不是老爱找哥闲扯淡,两粒眼珠子贼头贼脑的在哥身上溜来溜去。现在老子全身上下赤条条,随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着,你怎反倒像个娘们害起羞?这不就奇啦!难不成哥想错了,你跟那些小伙子不同,兴冲冲来找哥,只图亲近亲近听哥讲些鸟事就满足。心里没别的盘算,对哥的鸡巴打歪主意?」
安坤心下一抖,努力挤出笑容,鼓足勇气对视道:「彪哥!你别寻我开心啦,我一直都没变。是你从来没这样,突然光溜溜的跳出来,我一下子怎适应得来,是不?」
「呃,那照你的意思,是哥我自作多情喽?」说话间,歮天彪眼里闪烁着坏坏的笑意,用大姆指轻轻抚摸着安坤的嘴唇。他大展霸道的温柔魅力,亲蜜的举措有如情人在挑逗。非常迷人的撩拨着安坤爱慕的情怀,顷刻间心湖泛荡起万千涟漪,陡感阳具一阵抽颤。安坤这才惊觉到,自己的鸡巴依然膨胀肿大,硬梆梆地闷骚在裤子里。
「要命啊!鸡巴真爱捣蛋,早不硬晚不硬,偏在这时来凑兴。眼下我胯前肯定架起一座帐篷,若让彪哥瞧见了,非得取笑一番,大作文章不可。到时我就更加难以自圆其说,更下不了台了。不行,我不能露出半点声色,得想个借口赶紧离开才是。」
安坤心念电转,担心被发现,对视的眼光不敢稍移,强自镇定道:「嘿,我的好彪哥!虽说你大哥是我爹的铁杆,最常往我家走动。但论起交情,天虎叔老是把我当小孩看待,自然比不上彪哥视我如哥们,很慷慨满足我的仰慕,我怎敢有非份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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