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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坤笑道:「爹说得有理,儿子不该多事。咱们言归正传,还有例子吗,爹?」
「有,像这样……」随着声音,安大鹏的手掌滑进安坤的会阴部,手指一下子就按住屁眼。安坤不由浑身一颤,嗯的一声,脸热心跳,很害臊的垂下脸。安大鹏搂着他的手臂一紧,脸腮贴着他耳鬓说:「爹的鸡巴都让你吸到射出精液了,现在还硬梆梆的被你揉个不停。爹都不觉得羞耻,你害哪门子臊,嗯?再说,你是爹生的,小时候帮你把屎把尿,也没少过洗身子,几时没碰过你的小屁眼,难不成现在摸不得了?」
他口气温和,一面说着一面用指腹轻轻揉着安坤的屁眼。尽管一团软嫩嫩,却彷佛具备一股强大的魔力,穿透他体内吸住蹦蹦跳的心儿,越揉越兴奋,任由喘气声越来越急促;粗硬大鸡巴频频猛烈陡跳,淫液就像泉水一股股地从马嘴里汨汨涌出来。安坤看得真确,心里爱到不行,不由放开自己的阳具,左掌只握着安大鹏的粗长大鸡巴,只觉比刚才更加烫手粗大,知道安大鹏的情绪必定很兴奋。安坤也兴奋起来,用四根手指撸打着安大鹏的粗硬阳具,食指搭上龟头,一边玩着滑不溜丢的淫液,一边很温顺说道:「屁眼被爹揉着,儿子心里着实欢喜得紧,从未像此刻这麽幸福,感受到被爹疼爱的深情厚意。只是头一回嘛,儿子都几岁了,屁眼又见不得人,怎能不……」见他羞不可抑,安大鹏怜措之心越发浓烈,把安坤紧紧搂在怀里让两具发烫而汗湿的身体依偎得更亲密。同时他的手指也更大力揉着安坤的屁眼,潮红的脸上荡漾着喜不自禁的笑意,很温柔说:「也是,若你不害臊,那反倒不像是爹的乖儿子了。」
「就是。」说着,安坤抬起头,嘴儿飞快印上安大鹏的胡须嘴,舌头旋即滑入他口中,很灵活的游来游去,大肆搅弄甜蜜的春水。同时他也快速撸打着安大鹏的粗硬大鸡巴,弄给它很亢奋的颤颤跳,很开心的流出淫液,为噗滋噗滋的音浪加大声响。
安大鹏很是快活,却不能畅意爽叫,只能一面嗯嗯打着呼噜,一面卯起来揉着安坤的屁眼。他越揉越感软腻,心头热呼呼地像是有团火在狂狂燃烧,彷佛不做点什麽就不对似。意念一生,安大鹏的性欲水涨船高,手指不由一用力,猛地便插入安坤的屁眼里被一股火热热的力量包束住。同时安坤也嗯啍一声,身体擞擞抖,闭着两眼的容颜浮现一片晕红的娇柔羞意。惹得安大鹏更想疼爱,心儿一甜一荡,手指很疼惜的往安坤的屁眼深处挺进时,他直耸在胯前的粗硬大鸡巴已先一步表态,很狂兴的抽搐起来,又从马嘴里喷出来一股淫液,很强劲的冲天而上。安坤纵使没看见,手掌却感觉到安大鹏的粗硬大鸡巴,这一回颤跳的力道特别强大而持久。他虽不明其意,但知道最关键的一点。粗硬大鸡巴抖跳得越是厉害,彰显安大鹏冲动的性欲格外强烈。
「爹这般情切,想必很渴望肏我,看来我的愿望要实现了。」他心下窃喜,更加爱恋的攥打着安大鹏硬如火棒的阳具,一心巴望它快快捅进自己痒得慌的屁眼里掼穿一身的惊喜,满足他左盼右盼等待许久的渴望,圆了最大的心愿,父子俩合为一体。
这种男人操男人的情事,安坤尽管很早便有所耳闻,但亲眼目睹也只在一周前。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周末。
安坤一如往常,一放学就骑着单车,直往回家的路上冲。
十分钟後,他进入歮家堡地界,行经在一片高梁地间的小径上,两旁尽是比人高的青禾,随风沙沙作响,飘送一阵一阵清香。安坤心旷神怡,正要吹口哨助兴,忽然听见一种很奇特的声音,似有若无。他心下一动,猛地停下来侧耳倾听。果然风中彷佛依稀飘散着一阵一阵像呻吟似狼喘的声息。一经确认,安坤不由脸热心跳,气血上冲,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在撺唆,驱使他迈开好奇的脚步去寻找绿野仙踪,增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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