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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鹏心下一凛,彷佛甩脱烫手山芋似的,手掌倏然放开安坤的粗硬大鸡巴,随即搂着他一同站起来。紧接着,安大鹏尽管很不舍,还是抓住安坤的手腕,迫使他的手指放开翘举在自己胯前的粗长大鸡巴,讷讷说:「你姐应该煮好晚餐了,让她等太久,咱们耳根子又不得安静。」话落,他弯身提起一桶水,当头淋下一身哗啦啦的水花。
从此以後,父子俩虽然如同往常一样,经常一块冲澡、互相帮忙搓背。
但是安大鹏坚持自己的下体自己洗,所以安坤失去帮他捧屌套弄包皮的乐趣。
并且再也没见过,安大鹏的肥美软屌膨胀起来的粗大雄风。
这种改变,尽管带给安坤很大的失落感,却鬼迷心窍无法死心,就想再睹安大鹏突然发硬翘立起来的粗长大鸡巴,放肆撸打之外,他更想进一步得到他父亲的身体。
这是安坤深藏於心的秘密,尽管羞於启齿,却禁止不了内心那份蠢动的渴望,不时便气血上冲,汹涌澎湃着莫大的热切,随着日子的推进,越来越强烈。一晃眼,安坤都念高中了,身子骨更加结实健壮;阴茎也差不多发育完成,变得益发粗大,尽管色泽并未彰显老成的黝黑,但贲突的筋脉就像是曲张的蚯蚓,一条条分布出盘根错结的纠葛,貌似一幅珊瑚浮雕,既威武又美丽。每当父子俩一块洗澡时,安坤根本用不着刻意,因为一见安大鹏强壮性感的裸体,他就会想入非非,鸡巴彷佛被灌入什麽气体似的默默膨大起来,转眼间变得坚硬如铁,又粗又长地从他浓密成丛的体毛里直耸而上,雄赳赳翘楚着红艳艳的圆硕龟头,流露出一付寄望得到关爱的渴盼。可是,安大鹏总是视若无睹,总是催促着,要安坤手脚麻利些,别老爱磨磨蹭蹭的像个大姑娘。
安坤很受伤却不退缩,无论嚐过多少失落、多少惆怅。不管安大鹏如何不随之起舞,都无法阻止他欲得之心,意志也未曾被消磨掉半分,没有机会便自己制造契机。
如同此刻,安坤藉酒装疯,故意坐在安大鹏的大腿上献殷勤。
随着他壮硕的上半身袒露而出,安坤尽管不露声色,心跳却怦怦如擂鼓,鸡巴也渐渐地膨胀起来,在胯间撑起高耸的帐篷。他把衬衫往旁一搁,双手立马抓住安大鹏的皮带头,利索解开来,却不往下拉。他改去脱安大鹏的皮鞋,边说:「爹!瞧你满面通红,酒气冲天,何不躺下来比较舒服,我也好扒裤子。」安大鹏撑开半闭的眼皮,睃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发一语躺下去。待脱掉袜子後,安坤两手才去抓着安大鹏的裤头,故意内外两条裤子都抓,他使诈连同安大鹏的内裤一起往下拉……
须臾,安大鹏浓黑如墨的阴毛完全曝露出来,还有栖息其间的大鵰,红头微露,马嘴儿噙着一粒露珠儿,即便是无精打采软趴趴,却已经相当粗长肥美,从垂卧在他双腿根部的那颗黝黑硕大的阴囊上面往下垂落,尽显一幅安闲的静谧。倒是臀肌一触到冷冷的沙发,立马惊动安大鹏的神经,眼光一亮,朝自己的下体望去,刚好看见裤子被扯离双脚。彷佛不好意思面对自己浑身一丝不挂的样子,安大鹏立刻闭上双眼。
相反的,安坤得见自己最喜欢的男性三宝,眼光闪跃着火焰般的赤芒,很狂热的流露出一股贪婪的欲望。不过,他虽然欣喜若狂,却按奈住想扑上去的冲动。把脱下来的衣物抱满怀,转身前说:「爹!想必你懒得洗澡,我去端盆水来帮你擦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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