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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专诸醉卧床上,袒胸露乳任由宇文教取乐,没多久黝黑的阳具就被弄到勃硬起来,变得又粗又大,虬曲的血管就像是一条条蚯蚓流动着滚滚热血,顶个红艳如球的大龟头。瞬间爆亮了宇文教的眼光,又惊又喜地欢呼大叫:「哇!好大的鸡巴呀!」
专诸听了,不禁得意起来,猛地一使力,力促大鸡巴发颤从马嘴里涌出来一股淫液。然后,他伸出手指去蘸取淫液,再贴上宇文教的嘴唇,一边像涂口红般的轻轻抹着,一边露出坏坏的笑意说:「瞧你这么高兴,难不成没见过比我更粗大的鸡巴?」
「是啊!此乃千真万确呐!」宇文教实话实说,「小的以往虽然见识过好几根不同的阳具,却未曾见过像爷您的鸡巴,这般巨大,如此的勾魂,让人……喔……」他兴奋到说不下去,顾着用两手抓着专诸的粗长大鸡巴,一边搓揉得更加起劲,一边将那颗圆硕的龟头含在嘴里用两片湿热的嘴唇束住粗大的茎杆上下来回地吸含不掇……
「噢……噢……不错、不错,你真会含鸡巴,噢……嘶……」专诸无法不爽叫。
「嗯……嗯……嗯……」宇文教忙着吸含专诸的粗长大鸡巴,不时还得帮他舔舔包在黝黑皱皮里面两粒媲美鸡蛋大的睾丸。一粗硬一软硕,双双显露不凡的身价,宇文教只觉捡到宝,兴奋到实在舍不得腾出嘴吧说话。不过,他却止不住神采飞扬的心思不遐想:「今儿个我真的赚到了,这专诸杀了大半辈子的猪,练就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未曾想他的鸡巴竟会如此巨大。这真是上天赐我的大宝贝,光是握在手中就教人爱死了,若是插入体内岂不……喔,今晚我非得被他肏个月落鸡啼爽满天啊!」他越想越难耐,春情泛滥再也等不了,猛地翻身而起,迅速分腿跨上专诸的壮躯上,扶着他的粗硬阳具让自个的菊穴压着龟头,便要将它吞进体内去。岂料,专诸突然捧住宇文教的屁股,让他无法向下压落,迫使底下一柱擎天的粗长大鸡巴,如愿掼穿屁眼。
「爷!您的鸡巴雄赳赳,我的骚屄痒呼呼,难道您不想肏给鸡巴爽上天吗?」
宇文教讶异问着,浑然未查,他分脚蹲伏在专诸的下体上,左手很热切地反臂抓着专诸的粗长大鸡巴,肛门口挨着龟头,感受到一股热烫的温柔冲击着穴心的想望,引发骚动闹痒灾。宇文教才急巴巴地欲将大鸡巴套进去抓痒,屁股却被捧住,像个海碗停在半空中,由不得自己做主。不上不下的卡在这紧要关头,怎不教人干着急。
这种虽上马却未骑到的窘态,其实很淫荡又难看。
不过,落入专诸眼里,只觉充满妙趣横生的风味。最主要的是,宇文教任由阳具硬翘在胯前牵垂淫丝,顾着想骑大鸡巴的心态,让专诸感受到被重视被需要的价值。再加上两根阳具上下成对比,前者有如桂竹笋,粉嫩有余,粗大不足;后者有如毛竹笋,黝黑熟成充满雄性气味,雄伟壮观,所向披靡又讨人喜欢,经常为专诸争足颜面。
此刻见问,他暗爽在心里,不怀好意应道:「你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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