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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龙看得分明,也听得很清楚,更被煽惑到口干舌燥,阳具肿硬而粗大无比,闷胀难当。尤其是那颗膨大浑圆的龟头,不仅快把裤子顶破,还润湿了一滩淫晦,也不知从哈得双唇大开的马嘴里已经流出来几公升羡慕的口水。赵子龙光是使劲地搓揉撸打,根本无法打消,内心那股狂啸着急欲把粗硬大鸡巴放出来大肆抒发的性冲动。
这实在是一件很自虐的事,偏又教人不愿轻易放弃。
赵子龙躲在相距十几丈开外,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屏息凝神,眼睛一会儿从左边偷窥、一会儿又将面孔移到右侧。这么麻烦,其实跟技术无关,只是他想让自己的偷窥欲得到更大的满足。最主要的分野,左右望出去的视野,即便都一样,但藉由捕捉的角度不同,可以瞧见不一样的细节处。例如,赵子龙从右侧窥视时,可以把宋顶天的胯下风光,浏览个七、八分;若是换成左边的话,赵子龙只能瞧见宋顶天半边的屁股和偶而摇出来一闪而逝的卵蛋倩影。不过,赵子龙却能将宋顶天胯前的事物,尽收眼里,包括他粗硬阳具那茎杆上的筋脉和一举一动。还有项离垂挂在会阴上的阴囊,那两个卵蛋膨鼓出来的曲线,楕圆的丰满宛如两粒鸡蛋,一个便足以抵押宋顶天的两个。这是不争的事实,项离那一身强健的肌肉,鼓厚度虽不及宋顶天那么膨突,但仍不失为男人的一绝。他最突出的是结实的胸肌、块块分明的腹肌和两条粗壮的大腿,在在充满阳刚的性感魅力。最逊色的是,项离的体毛不多,只有腋下和私处长了稀疏的黑毛,意思意思点缀着一些淡淡的粗犷味。幸好他的阴囊扳回一城,有一对硕大的卵蛋紧裹在粉红的皱皮里,很无助的颤颤抖抖。对照他硬梆梆的大鸡巴,尽管又粗又长,却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宋顶天撸打的手掌握成犹如一座倾斜的高塔,顶端膨硕着一颗嫣红的龟头,不时便有透明的泪水从马眼里流出来牵丝。时而随着宋顶天撸打的节奏跳起一阵子凌波舞才断掉;时而,宋顶天刻意把那块包皮推到龟头的顶峰,瞬间便令那条牵挂的情丝,带着一抹残念,急速坠落到项离的髋骨上与汗水打成一片。
「喔……喔……喔……」项离开始不经意地呻吟着,显然挡不住「七情醉仙散」的迫害。再加上宋顶天很热情,使用「五兄弟马杀鸡」义务推波助澜。项离已经失控了,紧闭着双眼,喘着粗气,两手不住地在自己发烫的身上抚摸着。宋顶天见他按耐不住,开始以行为来抒解内心的欲望,很含蓄在淫荡呻吟,马上做出相对应的措施。
首先,宋顶天很俐索的将项离那件变成「开口笑」的破裤子,一把拉掉。
紧接着,他屈膝的双腿就像是推土的铲子,靠上去项离的屁股前,将他两条大腿架高置放在自己的公狗腰两侧,让两人的下体尽量紧密的贴在一起,形成垂直的角度。
这种阵仗,是传统父慈子孝的一种互动的模式。赵子龙已见过不止一回,不由莞尔想道:「这种时候,大江南北,全国各地的民情,倒是不分种族,很一致性的团结。」
不出他所料,宋顶天硬翘在胯前的那根饱胀淫欲的粗大阳具,开始积极扮演慈爱父兄的角色,不辞辛苦地扛起幸福美满的重责、义无反顾地承当快乐源泉的神圣使命。
宋顶天欣然去引导,让项离很舒服的更进入状况中。
这整个过程花不到三分钟,大致上可分为两个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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