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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杉景虎发出撒娇的嘤咛,喘嘘嘘说:「我怎能不想呢,恨不得夜夜都被大鸡巴老公宠爱呢。鸡巴越硬越是粗大,真真爱死我了。只是樱屄每回被你一舔,总是又舒服又痒得紧,好想好想大鸡巴马上插进来。大鸡巴哥哥~你想不想插我呀?」
上杉谦信道:「想!我怎么可能不想,樱屄娇艳欲滴,光看我都受不了了。何况大鸡巴抽送时,又紧又热,快活赛神仙啊。噢、嘶……对、对,用力吸,噢、嘶……」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淫秽,就像一对恋人在调情,非把对方引入淫欲的洪流不可。充满煽情的渲染力,再加上房内两条缠绵的剪影扭动着映在白色的糊纸上,虽看不真确却凭添想象的美丽。强力蛊惑上杉景胜的感官,刺激性欲,全身燥热难耐,不知不觉使劲揉着自己那根不知几时硬梆梆闷骚着既羡慕又妒嫉的情欲,肿胀难受的阳具。
「啊!」上杉景虎大叫一声,仿佛被逼到了极限,再也忍无可忍的扯开豪嗓,让恣意的吟喘随着一股冲撞他体内的激烈力道,逸出禁不住启开的双唇。激狂的音调含着挑逗官能的柔媚,是一种很畅怀的舒发,也是挑逗被他紧紧夹住阳具的上杉谦信。
「父亲大人平日行事,总是一派沉稳。若非亲眼目睹,只怕很难令人相信。他性欲大发时,色葩葩就像饿狼扑羊,一把将大鸡巴捅进去大虫的骚屄,开始抽插了。」上杉景胜盯着映在门上的黑色剪影,情绪瞬间飙至兴奋的沸点。他再也按耐不住,就着眼前的那扇门,轻巧地拉开一道缝隙,凝神屏气望进去。但见西墙那面朝外的糊纸上,下半部被明亮的月光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明,就算房内不点灯火,春光也无所遁藏。
两具赤裸裸的男体,毫不觉可耻地摊开一地紧密交沟的淫欢。
两人上下重迭,互相缠绕,缠绕着彼此溶为一体的亲密关系。肆意的释放体内潜伏的兽性,互相各展所能地合力兴弄云雨,彼此情迷意乱地交流饥渴的情欲。彷佛别无其它途径,双方惟有藉由阳具紧锣密鼓地抽插屁眼,来满足各自的需求,毫无转圜的余地。两人必须孜孜不倦循着最畅快的出口,寻求最美好的渲泄,身不由己地呈现最淫荡的景象。尽入上杉景胜窥伺的眼里,连两人最淫蘼的交合处,也是一览无遗。
全拜上杉谦信和上杉景虎所赐,两人头朝着西墙,两个裸袒的屁股斜斜冲向上杉景胜。这会儿,上杉景虎四肢着地很不胜力的趴在榻榻米上尽将饱圆的屁股翘高高。
如果,上杉景虎是一只很柔弱的狼狗。那么,上杉谦信便是很凶猛的大野狼。
他两手抓着上杉景虎的身体,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得大开,像骑马般跨在上杉景虎的臀股上,交合处清楚可见。那根正在抽插的大鸡巴,硬梆梆地直挺在上杉谦信的胯下,像根杠杆上下窜动着。不见膨胀如球的红艳龟头,只见筋脉贲张的黝黑茎杆,长约十二、三公分,在半空中穿梭着忽长忽短的身段,闪动着浥浥亮的光泽,粗大度虽不惊人,却洋溢着一股刚猛的雄劲,像柄无坚不摧的利器,由上斜下插着上杉景虎湿亮亮的屁眼,一下一下肏插着,反复进行抽送的活儿,传输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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